偶然的机会,和冬明兄一起。

头一回坐那么惊险的过山车(Suspended looped roaster),长700多米,落差38米。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发箍,不然就掉进大湖里了。发觉自己最危急的时刻往往最冷静。(毛球同学曾经这样表扬过我)。最恐惧的时候,往往是恐惧到没有办法出声的。以后在游乐园里听到恐怖的叫声,断定他们其实不害怕。就像我后来玩“天旋地转”,放肆的大声叫。其实,一点也不觉得什么。吼几声而已。

还乐活带劲儿的爬了山,想念72峰之尾。爱山,爱他的广阔,爱他的开怀。

冬明兄给我拍了飞翔的vedio,他很是欢喜。我看到我完全沉浸在自我状态中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过去纯真的自己。现在的我已经不让冬明兄如初见我时的深刻了。因为他依然可爱,我已经再也不可爱了。

有这样一个悖论。让你可以完全绽放的人往往是让你觉得他有某种傻气的小呆瓜;让你备受压抑的人往往是你敬重崇拜的爸爸级人物。如何才能在自己欣赏的人前绽放舒展自己呢?

冬明兄真是可爱。理科生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