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四月,春天的绿芽染边枝头,鲜嫩青涩的新绿是绘画,照片都无法表达的色彩,看着它心里里就有一团软绒绒的温柔。那种温柔是看着它长大也好,期待来年再看见它也好。如果有一天,这都不能感动我,路差不多就尽头了吧。

三月底,四月初,武宁路桥旁有四株高挺的樱花,在上班路上全无征兆的看见那一层层白华在眼前闪过,顿时被惊艳,然后想到第二天又能看见它,于是上班也多了点乐趣。

每年这个时间都会忙一点,因为清明,会去苏州。总是没睡几个小时,睁开眼睛,迷迷蒙蒙的上了车,等着到目的地。
据说以前去爷爷墓地扫墓,要坐车,坐船,走山路,我总是一年一次的想那会是什么样的美景,山葱葱,水盈盈,幽静的像仙境,可惜我晚了20年。
以前扫墓的山脚下静静的,只有大客车。这两年轿车多了出来,周围的农户都出来摆摊,有些不常见的野菜和自己地里产的蔬菜。芦花大母鸡毛色漂亮极了,看到才知道写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都是真实的生动。后面一群母鸡在草地上啄食,前面就在拔毛宰杀。
我不知道那些母鸡怎么想,如果是人类一定怕的不敢动了,生命结束近在眼前,可他们看上去不慌不忙,只是在被抓住的一刻,挣扎两下作罢。
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很残忍的事,但我没有因此停住吃肉,想想自己的行径不过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罢了。

另一个扫墓的地方在南翔,今年地铁通了,交通比以前方便,也许明年家里会换一种出行方式。
扫墓时要等香尽了才能化锡箔,所以很无聊地在墓地里游晃,发现很多的人的名字都很好听,暗想明年要带本子来记下,希望他们不要介意。写小说想名字实在很头大,偏偏我还喜欢在小说里写很多闲人,真是自找麻烦。
墓地不大,开辟了壁葬区,入住的客户还不多。我说要不提早把自己的墓地买好的了,要不以后都没地方了。妈说想的美,现在都要死了才可以买地。天呢,已经这样了。
妹妹说壁葬没什么不好。可是这当然不一样啦,壁葬感觉像住公寓楼,墓地好歹是独门独院。爸爸听了哈哈大笑,其实算一下价钱墓地也要近两万一平。我咂舌,还真和活着没啥区别,房价都一样。爸爸说可是地段差很多呢。哈哈,也是。

四月还有一件事就是自考。我很懒散的报一门课,急急地赶在考试前复习,看到别人座位号清单一列五六门功课,很是愧疚。又想想老人家了,不过是兴趣,不要逼迫自己,四五年也好,七八年也好,不过是为了给生活多点刺激。

何况今年去的学校,一下车前行,就欣喜。落花的樱树出了新叶,但明年又多了个看樱花的去处。说来很丢人,我只认得出植株高挺的樱花,一开花层层叠叠的白云,但是矮的樱花我就分辨不出,到底桃花和樱花有多大不同呢。海棠倒是好认,花瓣多的很,但是重瓣的垂樱和它的差别又在哪里。

现在轮到了泡桐花开,只是这两年我闻不到它的香味。

马上四月要过去了,还好明年还有四月。

PS  哼哼 虽然我的更新已经变成了月更,但不代表我懒惰啊。我现在的爱好是写小说,哼哼,简单来说就是睡觉前不打字睡不着的人,恩,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