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伶经常任性纵酒,有时在家赤身裸体,客人见了就责备他。刘伶说:“我把天地当做我的房子,把屋子当做我的衣裤,诸位为什么跑进我裤子里来!” 
      西政肖萌亦有竹林七贤的怪诞任性。音乐课来打探考试情况的同学刚来又走,肖萌说:假定我的审美观是胸大即是美,那么这个胸大也是以真胸为前提。教室如果是乳房,那些来了旋即离去的人便是硅胶,我宁愿教室瘪瘪的,也胜似虚假的繁荣,实际上填充的是硅胶…”
      此番2012西政毕业民谣CD音乐会,肖萌更语出惊人-”当音乐美妙的阴茎插入我们灵魂巨大的阴道,有人进进出出,不怕害得我们阴道痉挛吗?!”
      他以满口秽语守护缪斯女神的圣洁,唯恐跟圣女一样圣洁了,反而连同圣女一道被玷污。唯有以泼皮示人,方能震慑唐突圣女之人...
      他问道"此前你们有没有在这个舞台上(模拟法庭)听到黄色笑话?"得到否定的答复后,他像孩子般得意地笑了,他讲了《新桥恋人》结尾朱丽叶.比诺什讲那个笑话。他就不信,中央的乐团一定是好的,黄色笑话一定是低俗的。他只是想解构模拟法庭的法相庄严......
     唉,不想写了。杜甫说:“为人性癖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学新闻的小朋友,跟子美学着点,如此报道方能吸引眼球:)又不是白居易,以让老妈妈读得懂为己任,老妈妈跳坝坝舞去了,她们不会买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