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Z看了林奕华的一个对谈节目。是在上次来上海演《贾宝玉》的时候由申江服务导报主办的。

林奕华,蒋勋,林怀民,是Z现在最痴迷的三个文化人,就像日本和台湾一样,简直是她的精神圣地。其实似乎我比她还要早一些接触到这三个人,我现在也还是挺喜欢他们的,只是好像没有她这么痴迷。

也许这就是我的性格?对什么东西都有所保留。因为没有最好的,我总能看到反面,甚至哪怕我看不到,我也还是会留有余地。也许这个和小时候我爸常常对我说的道理有关,每当我特别高兴的时候,他总是提醒我说,不要太高兴,小心乐极生悲。我也是信的。他对马哲的矛盾论和辩证法很推崇,我想可能《岳阳楼记》里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曾是他恪守的做人原则。现在,经过了爷爷的逝去以及一系列的变化,我觉得他似乎开始重新在安放自己的内心。原先“七月半”的时候他是不大愿意出去烧纸的,现在似乎也成了家常便饭,甚至开始会有一些“迷信”。

人都是在变化的。

我们怎样能够在这样的大前提下来维持相对稳定的关系呢?

------------------------------------------------

林奕华在对谈里说到了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考虑太远的将来(他可是54岁的人了),没有很多存款,活在春天里,做自己热爱的事……Z问我,这是不是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没有作答。我无法作答。一来,我觉得林奕华的真实情况未必就是他所说的这个样子(何况他也许还有强大的后盾而无后顾之忧);二来,现在的我,确实对这个问题有些迷茫。

很奇怪,念大学的时候,我曾经多么笃定地想要从事动漫业,那真的是我的梦想,我也真的在往那个方向进发。而念了一轮硕士下来,人变了,时代变了,梦想也丢了。

我现在不敢轻易说梦想,因为我不知道,丢了梦想的人是不是还有资格谈论它。

当我不想上班,不想做商业设计,不想社交,想窝在家里做手工的时候,我却被Z问倒,我其实真的没有在任何事上痴迷和投入。朱老师说得对,尽管当时我不承认,我迷茫了,不知往哪里去。

--------------------------------------------------

马上就要去做咨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