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迟到一点,总监生日快乐什么的。
我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再写这个CP了呢……

文艺复兴


CP:就是佛罗伦萨那点遗毒万年的事
Caution:RPS.AU.OOC

 

那是一个充满的历史和历史学家的城市。
那些充满了整个历史和整个城市的历史学家说这个城市曾经是一个变革的中心,而这个变革叫做文艺复兴。
历史学家还说,文艺复兴是一个逐渐发展的时期,没有明确的分界线和事件,而它长远的作用是导致激烈的思想战争,说到底,是一种战争。
而传统的路线上来说所谓球员就是现代社会中一种用和平的方式演绎战争的人,那么说到底,还是战争。

他同情那些致力研究这种或者那种战争的人,例如历史学家,例如评论家。他们总是用装潢富丽的词汇努力地形容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一场在所难免的利益转移,比如一些自然而然的更新换代,又比如一脚两脚本能的传球,又或是一犀两犀恰好的灵光。
谈论这些就如同谈论传统意义上的数学家,他们总是看似努力的钻研一加一是否等于二之类的问题而全然不顾最眼下的现实,比如你口袋里有一块钱别人再给你一块钱,而你倾其所有也买不来标价两块一毛的物品。这才是现实,严峻严酷。而不是讨论那些已经发生和必然发生的事。

他不喜欢那些,他称作没有意义的东西,它们不关乎梦想,也不关乎追寻。就像他虽然喜欢逗着对方后卫玩,但他绝对不喜欢跟对方后卫缠来斗去。就像他喜欢看到自己送出的精准的球再经过最后一道工序落入网中,但他绝对不喜欢被郑重地形容为Rui throw,Bati goal……就好像……就好比把自然而然的艺术给模式化成一种套路。好吧,他也不喜欢艺术这个词,它担负过重,冗余而无法承受。

女孩子都喜欢那个金发飞扬深情多情又激情跋扈的人,她们叫他什么来着?哦,战神。
他一再表示虽然尊重但是并不算特别理解时下女孩子的审美观念,同时也不忘否认这份符合事实溢美之词是他自己第一反应所叠加而出。
对方收到的尖叫堆起来超过教堂的塔尖,他每次都不厌其烦地在其中推开那个人的拥抱,而那个人又每次都能给予尖叫超越上一次尖叫的机会,却又从不给他抱怨的机会——那是一个多么漂亮多么霸气多么独一无二的进球,更大的价值所在是它随之带来的胜利,伟大的胜利。所以他可以抱怨什么?他总不能真的说,喂,让她们小声一点……或者,喂,你的头发和胡茬扎到我了。

他是一个多么热爱自然而然的人,他坚持任何事情都如同那一场文艺复兴是一个逐渐发展的过程,它发展到了某一个程度,就自然而然开出了花,结出了果。这个过程无人可以打断,它因为它的缓慢和循序渐进而逐渐席卷所有干扰和未知,最后就呈递出一种铺天盖地无法阻挡的架势,所有关于此的认知都是后知后觉。
就像……就像是说人的直觉。无知无觉,却大势已定。

他会想到走神的地步,当然这也归结于他时不时的自我放任。这是一种放松的手段,不想被任何人分散走神的注意力时他总能做得非常彻底,他会听不见任何人进进出出更衣室的声音,有人在门口喊Rui我们走了,他也只本能地挥挥手然后本着自己的调子做自己的事。走神的时候也同样不会发现有个人尚还存在于自己身旁,那人在门口的附近站着,就像刚进来,又像是正好也要出去,却是恰好地挡住了他要走的路。

“啊,或许你希望我让开?”
嗯其实我并没有想这个。
“你好像在走神,我刚才一直企图跟你说话,不过,刚才你在想什么?”
“花了点时间……嗯,不过我现在正打算回家。”
“我比较好奇刚才占据了你注意力的是些什么?”
嗯我想这就是我所谓一些等同于“历史学家”的人,喜欢考究一些过去的事和于己无关的事并且企图得出一些并无意义的结论,他们总是无视掉一些自然性,比如——
“或许我并不想告诉你。”
“但我可以猜猜看?”
嗯这又是我所谓的一些自以为是的人,他们总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而这种判断……
“你大概又是在想一些非常哲学性的东西,比如关于自然而然的走神与自我放松和自我放任之间的微妙关系?”
这种判断总是听上去非常讨厌……因为往往不巧的正确。
“看你的表情约莫我说的没错,我的直觉总是非常准——”
嗯,他在说直觉。
“这其中包括我喜欢你这一项。”
我刚才说过直觉像什么,哦,像一场文艺复兴,因为它们都是这么一个不知不觉的发展过程,而当它们开花结果的时候你才会惊觉它们的无法阻挡。……嗯,等等,他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我刚才在说我的直觉,我说我总能知道你在想什么,比如你的那一个球是要往什么地方传,比如我应该站在哪一个位置才能得到一个最完美的角度,又比如我进球后有些家伙的确是有些太吵,再比如虽然有人不说但其实心里面相当抱怨我的自以为是,以及,……嗯,我就是这么想,这么直觉的而已,我想我非常喜欢你。”

啊,我好像回到了一开始的命题。我说有些东西就像一场文艺复兴,我是说直觉,倒还没有想到或许还可以包括爱情。奇怪这其实早该想到,还有什么东西会如此无知无觉,而发现之时就已大势已定。如果把我刚才想过的所有形容了文艺复兴的句子来形容爱情,好像也全都说得过去。

“虽然暂时不知道你现在又在想什么……”

嗯,现在是谈到了那里?我刚才是在想……在想……
他后来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他只知道有一片阴影遮蔽了过来,然后自己就僵硬并且放空地被呆在了原地。好像有些逻辑开始脱轨起来……不要这样啊……这样真有违……嗯好像不能说有违哲学……但总之……然后在急促起来的呼吸和唇齿间地温度之中他发觉了自己也有不愿挖掘和不愿承认的一种情况,而偏偏这种情况也该归结为“自然而然”。
可这种自然而然简直就像一场战争!他同时稍微也有些不忿的这么想。

那场战争、或者那场革命究竟是怎么完结的,他也说不出一个明确的界限。唯一可证实的是历史学家的观点果真是处处充斥了不正确。他们还怎么说了来着?哦,还说所谓文艺复兴的长远作用是导致激烈的思想战争,是在说什么,战争?
那么说战争,它不过是一种手段,选择它只是为了不被屠杀。而这又是另外一个命题,因为战争的结果就是一方向另一方的认输。而求得这种认输的短暂战争之后,带来的总是更加长久的和平。

嗯对,和平,他更加放任地让自己走神。过程有的时候其实也不重要,因为有些事情最后总是会自然而然地归结于一种必然发生和已经发生了你却后知后觉的状态。而这种状态就是和平。
好吧,他已经切身体会到有些事就是这么一回事。
它们发展到了某一个程度,就自然而然开出了花,结出了果。这个过程无人可以打断,它因为它的缓慢和循序渐进而逐渐席卷所有干扰和未知,最后就呈递出一种铺天盖地无法阻挡的架势,所有关于此的认知都是后知后觉。
就像……就像文艺复兴。又像……如同文艺复兴的爱情。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