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折られた青い百合-歓楽の都

2004年10月27日発売
作者:駒崎優
イラストレータ:雪舟薫

CAST:
ショウ ……櫻井孝宏 ——肖
レイナルフ.バルト ……三木眞一郎 ——雷纳尔夫·贝尔特
ヒュー ……関 俊彦 ——修
エマ ……田中敦子 ——艾玛
アリーナ ……升 望 ——阿丽娜
セバスチャン=ジョーンズ ……堀内賢雄 ——瑟法斯·约翰·琼斯
セバスチャン=ジョーンズの部下 ……松山鷹史 ——瑟法斯·约翰·琼斯的部下
ウェルズ男爵.フラム侯爵 ……上田陽司 ——威尔士男爵·法兰姆侯爵
ウェルズ男爵夫人 ……森沢芙美 ——威尔士男爵夫人
フーバー ……矢薙直樹 ——福帕特
係官 ……増岡太郎 ——事务官
国王 ……木村雅史
船乗り ……小林康介 ——船客
売人の男 ……杉崎 亮 ——卖药的男人
少年 ……木村はるか
男 ……入部信一
女性客 ……阿部加奈江 ——女客人
ドクター..ソーイン ……岸野幸正 ——索因医生


简介:
伦敦的自治地区莱恩被称作“欢乐之都”。那里的居民,名为肖的少年是以美貌著称的顶级“宝石”。
某一天,新的医生雷来到莱恩。“你可真温柔啊。”肖与这名好似贵族出身的温和青年日渐熟稔起来。而在此期间,莱恩也相继发生奇异药品被带入事件,并终于在居民中出现了死者。
肖欲与雷一同揭露此一危险药品秘密贩卖的途径——!?

漫游ドラマCD翻译组
翻译:小桥舞
校译:hasu


 第一章

    据传,近日战争必将在大陆爆发。是应针对此事做好万全的准备,还是要尽最大努力以避免战争,这两种意见就此在政府之中对立了起来。
    我英国国王是支持回避战争的意见的。只要没人能说服他,国王的意向也就成了英国的意向。国王接连几日出席召开的会议,由于意见不能统一,至今尚无定论。
    然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比起英国的政局来,在这个叫莱恩的城镇中找到梅森诊所是更为重大的问题。

[笑]
修:不,没这回事吧。
肖:不不,她也很高兴啊。有什么不好的?
修:我也觉得不错啊,客人。
[笑]
雷:啊,打扰了,我想问一下路。这附近有没有叫做梅森诊所的地方?
肖:梅森诊所?若您觉得不舒服,我指引您去索因医生那里吧。
雷:(这两人都戴着青色的袖扣。也就是说,他们就是所谓莱恩的“宝石”吗?住在这里的明娼们被规定女妓必须戴着青色的胸针,男妓必须佩戴青色的袖扣。)啊不,呵,我并没有生病。我来这儿是要开诊所。
修:你是新来的医生?这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本来医生就不够,而索因医生的诊所又离这儿很远。
雷:能得到欢迎我很高兴。我叫雷纳尔夫·贝尔特,就叫我雷吧。
肖:您所寻觅的场所就在这边这条街上。
雷:谢谢。呃……你是?
肖:我叫肖。那么就此别过。
修:告辞。
[脚步声]

    莱恩是为国家与国王所认可的自治地区。这个城镇大部分的居民都是女妓或是男妓,所以又被称为“欢乐之都”,可以说是政府公认的巨大妓院。不过,莱恩还有另外一面。那就是,利用“绝对要为客人保守秘密”这一条莱恩的至要规则,时不时会发生通过宝石而达成事关政治决定的暗地交易。
    而那个最为至要的场所,是被叫做金之城的壮丽公馆。
    在这座高级集合住宅中,居住着不仅容貌端丽性技高超,而且教养一流严加挑选出来的宝石们。替我指路的修与肖正是金之城的居民。修一头深综色的发,四肢颀长而优雅。而肖发色漆黑,容貌纤细而白皙,青色的瞳眸美得光彩耀目。在我的印象中,他大概拥有最无瑕的美貌。

艾玛:肖,要不要来杯红茶?只是要从露台栏杆间递给你。
肖:谢了,艾玛。
艾玛:那个新来的医生,他可是个贵族哦,绝对不会错的。
肖:是啊,虽然他本人好像打算隐瞒这一点。[笑]不过为什么身为贵族的医生要隐藏他的身世,到这种地方来打工呢?
艾玛:直接问他不就好了?——既然你这么在意。你们关系不是很好?
肖:艾玛,你想让我违反规定吗?[笑]唉,我得去准备了。三十分钟后我还有预约。艾玛你也是吧?
艾玛:哎呀,已经这个时候啦。今天是哪位贵客?
肖:威尔士男爵夫人,你呢?
艾玛:沙·朗斯罗特。

事务官:呃,阿丽娜·斐雪?
阿丽娜:是!
事务官:文件齐全,许可证也没有问题。那么,你从今天起就是莱恩珍贵的宝石了。如果你有什么疑惑,任何时候都可以到管理事务局来。接下来,在进房间之前,你必须接受医生的检查。这可是规定。你一个人能去吧?
阿丽娜:呃……请至少告诉我地址……
[开门声]
肖:打扰了。
事务官:肖,今天已经完成了吗?如果你现在闲着,我想请你带阿丽娜·斐雪小姐去医生那里,她是新来的。
肖:哦,好啊。那么,请替我查一下威尔士男爵的资料,之后我回来取。
事务官:明白了。不过你的客人不是他的夫人吗?
肖:过几天说不定会和男爵有所纠葛吧。
事务官:原来如此啊。啊,他叫肖,是莱恩的老手。什么都可以问他。
肖:那么,我们走吧?
阿丽娜:是。

 

肖:得稍稍走上一阵。[笑]不用那么紧张。
阿丽娜:那个……我可以问问吗?
肖:什么?
阿丽娜:你真的是莱恩的老手?你明明还这么年轻——
肖:在这里问一些事关个人的问题本来是违反规定的。
阿丽娜:啊……
肖:不过,我格外告诉你好了。我从五岁起开始住在这里,是被母亲扔掉的。十三岁时成了宝石,所以是老手了。我比起一般的宝石来对这里更为了解。就是这么回事。
阿丽娜:对不起……呃,我真的……
肖: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啦,这儿谁都知道。我的妈妈是个妓女,爸爸大概是哪个客人吧。不过在这个城镇,这种事并不稀奇。也有客人听了这身世后给的钱多了不少呢。[笑]
阿丽娜:我的妈妈也是妓女。——不是这儿的而在吉普赛。我也是为了家人不得不赚钱。但妈妈说:莱恩对我来说会比较合适。
肖:阿丽娜……你买浅蓝色的礼服会比较好,会和你的金发交相辉映。
阿丽娜:……谢谢。

[敲门]
雷:请进。
肖:晚安,雷。
雷:啊,肖。这种字你认识吗?
肖:嗯?这是什么啊?不认识,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文字。大概是亚洲的吧。(画着青色的百合花……)
雷:小姐,晚上好。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肖:啊,对。她是新来的。阿丽娜·斐雪小姐,她是来做健康诊断的。
阿丽娜:这个——在母亲那里也有。有一个客人带来,母亲把那个喝了……呃,据说是会让那个时刻更为美妙的药……
肖:阿丽娜的母亲也是我们的同行……
雷:哦哦,是吗。那么有效么……喝了这个,令母的身体可曾出现什么异常?比如发烧啊,浑身乏力啊,拉肚子啊……
阿丽娜:没有吧……
肖:呼,这种药每隔一年都会发明出来上市。不过,大都是既称不上毒也称不上药的伪造品罢了。
雷:所以说,这次也不可确保是无害的。我会要求管理局进行彻底的调查。
肖:这的确是重要事项。不过在那之前啊,请做一下眼前的工作吧。
雷:啊,哦?
阿丽娜:[笑]
      


  第二章


修:是缀着青色百合的箱子吧?大约2周之前,我被要求过饮下一枚呢。
肖:那个药?
雷:被谁!修,你喝了?
修:很可惜我没问名字。[笑]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我怎么会喝嘛!
雷[松口气]:不喝才对。喝了那个而身体不适的患者都来过两个了。
修:雷医生,你来这里还没多久,所以才大惊小怪的。莱恩与春药之间的关系是怎么也斩断不了的,我也总是不得不与其为伍,其实根本就没有效。肖觉得呢?
肖:那也许是幻觉吧。算了,若工作能进行得顺畅,也就不用靠这种东西了。
修:对方若是好手,没有春药什么也可让人心情愉悦。若是很拙劣的话,不过是要求演技罢了。
雷:……
[开门]
艾玛:久等了。男人们聚在这里在进行些什么话题啊?
修:三个男人怎么可能会高雅地闲聊呢!不过是在愉快地说些猥琐之谈罢了。
艾玛:[笑]

肖:好了,艾玛、修,到时间去出席伯爵举办的宴会了吧?路上小心。
修:对哦,那么我们也该走了。
艾玛:嗯!
雷:肖,你的工作呢?
肖:今天我休息。唔,虽说要写信——怎么?
雷:呃……我从别人那儿听说……你是在小时候被扔在这儿的?真的不记得父母的事了?
肖:对,正是如此。我不记得父母的事了。
雷:你不曾想过去找父母吗?
肖:怎么突然之间说这些?
雷:我啊,相信精神医学的克劳耐尔教授所教授的——“孩子一直追寻着母亲的身姿”这一种说法。若只是多管闲事的话我为此道歉。
肖:雷。
雷:啊?
肖:你可真温柔啊。[笑]不过,若不是出自你口,我差点以为自己是被求爱了呢。
雷:……
肖:[大笑]

索因[叹]:那个无聊的药里究竟放入了什么!不搞明白这一点的话都无法出手诊治!从昨天开始已经接连不断地出现六名由于服用这种药而患病的人了!其中一人就是这副样子,失去意识不断衰竭。[叹]雷,把这种药带去警察科学研究所。而且,大学的研究室也有我的熟人。我们必须紧急采取措施。
雷:嗯!索因医生,不仅是莱恩,就连莱恩之外也必须取缔这一种药。若知道了贩卖的源头,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瞄准供给的来源了。
索因:然而要如何做呢?警察才不会为这等事腾出人手来。
雷:揪住贩卖源头的一部分不放手。有一名叫阿丽娜的聪明姑娘从客人那里打听到这种药在康菲尔大道道旁有售。

肖:雷!
雷:啊?
肖: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雷:听说索因医生的诊所里出现了由于那种药而身患重症的病人我便过去看看。如今我们也只有束手无策了。只要一天不明白那个到底是什么就无计可施。肖,你现在开始有时间吗?那种药好像在康菲尔大道有售。我们一起去调查一下如何?
肖:为什么是我?
雷:有宝石在的话,交涉也会容易些吧。
肖:知道了,走吧。

雷:你能卖我印有青色百合的药吗?
男:啊,那可是很受欢迎的商品啊。现在的市价是十先令,以后价格可能会涨得更高。
雷:一箱吗?
男[笑]:你想买一打吗?带着上等货让你干劲十足了啊!
雷:不,我在考虑如何才能大量购入。
肖:莱恩要买那个。能告诉我们购入的地址吗?当然,会付你足够的钱。这可是笔好交易吧?
男:……我可不会被这种话给骗了。你们是警察吗?嘿,恬不知耻地到这种地方来,你们以为自己可以平安地回去吗?你们为什么目的到这种地方来的?老实说!
雷:我们的目的是缀着青色百合印记的药,刚才不是说过了?莱恩为了招徕客人,想试试新的方法。真可谓时代变迁啊。
男[笑]:不依靠这种东西就令客人们得到满足,这不正是宝石的拿手好戏吗?漂亮的小哥啊,若你没有自信,就让我来教教你吧。[抓住肖]
[撞]
雷:快逃!
(追赶者:等等!站住!)
雷[喘气]:好像这种药物一旦公之于众就会不得了了。
肖[叹]:你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
雷:在我还是不良学生的时候在这一带玩过。
男:老老实实地出来!我们可不是在开玩笑!喂!卖淫的野鸡!快点滚出来!我会把你剥得精光好好疼爱你的!
雷:对不起,把你卷入了这种事。
肖:……没,没关系。
雷:没事吧?你在发抖!——莫非你之前曾被人用强过?
肖:那是前阵子号称搞精神医学的家伙,“被强暴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对我追根究底地问个没完,说是想要写论文。
雷:——对不起。失礼了。[抱]
肖[长舒一口气]:回去吧。

男爵夫人[喘]:虽然我不想做出偷听老爷与客人的谈话这种愚蠢的行为,但是,布罗华兹&新德里 J·福帕特。那个男人的名片上好像是这样写的。布罗华兹&新德里是英国首屈一指的武器制造公司。也就是说,老爷他插手军事产业了吗?如果老爷他与连我都会被置身于危险之中的事情有所牵连……我也有知情的权利。
福帕特:——那么,男爵,鄙人等的提议您是否能考虑一下?
男爵:很遗憾,我拒绝。这是特地从印度运来的贵重商品。就这样轻易转手的话,可就一文不值了。您可知这一周之内那个青色百合的药价格上涨到什么程度?将来若涨价半年,会为我带来多大的财富啊?[笑]劳您大驾光临实感抱歉。
福帕特:您真的决议了吗?
男爵:我绝不后悔。
男爵夫人:总之,老爷拒绝了兵器制造公司的提议,只有这点是确实无误的。

修:雷,今晨死在路边的宝石是被客人灌下了那种药而死的?
雷:啊,是的。
修:青色百合的……那在昨天伯爵的宴会里也大大方方地四处盛传着。听说那个非常灵验。真令人惊讶。
雷:警察在干些什么啊!明明警告过他们这个很危险!
修[笑]:你还真是不知世事啊,医生。你觉得卖春街医生所说的话警察会信以为真吗?贵族少爷还真是让人不好办啊。你若想在这里工作,就好好学学这里的做法!你也太迟钝了!对肖的事也是如此。怎可以随便问宝石是否被强暴过这种事!
雷:啊,对这件事我已经反省了。你说的的确很对。是我考虑不足。
      


 第三章


约翰:那种药好像有与传闻不同的药效呢。
部下:是的。
约翰:陆军省秘书官萨·奥斯卡·佛罗斯特早上从自己家的窗户坠落身亡。他的继任者就选威廉斯吧?他不仅对外务省老狐狸们的心计知之甚深,也可以驾驭得得心应手。你去安排一下。
部下:遵命。
约翰:威尔士男爵……失踪吗?也该是发现尸体的时候了。真是个愚蠢的男人。坦率点交出来不就好了?那么,实行下一步计划吧。

[敲门]
肖:哪位?
雷:是我。能开下门吗?
肖:雷?
[开门]
雷:有谁在吗?我听说今天没人到你这儿来的……
肖:哦,没人呢。这个酒是怎么回事?
雷[不好意思地笑]:我是再度来道歉的。那个……为了之前发生在仓库的事。我又被修好好教训了一顿。真是非常对不起。我道歉!
肖:啊。抱歉,我并不想这么小题大做的。能替我拔一下酒的塞子吗?
雷:哦!对哦。[拔塞子]好了,打开了。

雷:呐,如果我是贵族,这里的人们会讨厌我吧?
肖:你觉得自己会被讨厌吗?你被谁戏弄了吗?
雷:——不,大家都很亲切呢。
肖:那么没事。事到如今还有谁不知道你出身贵族啊?
雷:原来如此。果然啊!为什么大家都会知道啊!
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雷:在来这儿之前,我被告知贵族是绝对无法被接受的。所以,我觉得自己得想点法子。但其实,我也与贵族们格格不入。比我小一点的妹妹是个病秧子。我从小就被寄养在奶妈家里,那是个羊比人还多的地方。到了该上学的年纪我终于被带回家时,还一直梦想成为一个伟大的牧羊人呢。虽说衣服换了改头换面,怎可能立即习惯贵族生活呢?所以我不管去哪里都觉得不是自己的容身之所,最终成了一个彻头彻尾乖僻的家伙。而后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
肖:在这里有无数不被世间所容的人呢。
[笑]
雷:呐,我说了自己的身世,并不是想从你那里听到同样的事。
肖:我知道。想说的话就说吧,不想说的话不说也可。你若能掌握这条规则,就可以在莱恩如鱼得水了。
雷:哦。[哈欠]我想睡了……
肖:明天的工作是从下午开始吧?
雷:嗯。
肖:那么在这儿住一晚吧?今晚这儿也没客人。你若愿意的话。
雷:嗯,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其实从很久以前我就一直想瞧瞧金之城的卧室是什么样的呢。
肖[笑]:那么请吧。请随便看。

雷:啊,好棒啊。一次可以睡四个人吧?
肖:……嘿,也不是没有这样的要求。不用客气,舒展四肢睡就好。——晚安。
雷:等等。你去哪里?
肖:哎?你没有和男人一起睡的嗜好吧?我去沙发上睡……
雷:那么我去睡沙发吧。
肖:不行的。你睡沙发脚就没处搁了。
雷:啊……那么你过来吧。这里可宽敞得很呢。[哈欠]……真是好床啊……
肖:已经睡着了……[笑]晚安……雷

[敲门声]
肖:啊……和男人什么都不做地共睡一张床,我自生下来还是第一次吧。
[起床,走出房间]
肖:信……?没有写着寄信人的名字……从信封来看,是威尔士男爵夫人送来的么?究竟……
(致亲爱的肖:
    想必你已经知道我的丈夫威尔士男爵失踪的传闻了吧。关于此事,我有必须紧急找你商讨之事。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今夜就能与你相见。)

肖:请用白兰地,威尔士男爵夫人。
男爵夫人:谢谢,我这就喝。[喝]肖,我想和你商量的是关于这份文件的事。你已经知道我的丈夫突然失踪的事了吧?警察局和政府都派人来,一时间忙得不可开交。可是我并不知道他在哪里做些什么,即便发生了什么事故也无从悲伤啊。我昨天在丈夫的书桌里发现了这一份文件。其实好像应该交给警察的——但……
肖:失礼了,请借文件一览。[翻阅]这是……呃……威尔士男爵夫人,很遗憾……
男爵夫人:啊……果然是违法之物啊……我就觉得如果货物只是从印度运回的红茶的话,利润似乎也太大了。老爷他在买卖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商品吧。
肖:您可曾认识什么值得信赖的律师吗?
男爵夫人:不,所以我到这里来。你对这些方面知之甚详,也一定会替我保守秘密吧?
肖:那么,明日我介绍和莱恩关系甚深的能干律师给您吧。但在那之前,去查明一下仓库的货物也许会比较妥当。您可否同意我们莱恩派人去看一下仓库呢?当然,不管发现了什么也绝对不会向外部泄漏的。
男爵夫人:……好。我相信你。仓库的钥匙你到我家来取时我就交给你。

事务官:好像不妙啊。
肖:还不清楚。总之,得替威尔士男爵夫人找一个律师并立即去查明仓库的货物。只是——
少年[喘]:太好了!你果然在事务局里!肖,快点,快点来!沃尔特他!
肖:沃尔特怎么了?!
少年:快去索因医生的诊所!他说沃尔特有生命危险!

肖[哭]:沃尔特!沃尔特!
索因:肖,沃尔特再也不会睁开眼了。
肖:[哭]
雷:索因医生!沃尔特呢?我听说沃尔特病危……
索因:不,已经不用了。谢谢你赶过来,雷。他被抬进这里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了。比起这个,肖就拜托你了。他和沃尔特一直都很亲密。
雷:肖……
肖:刚才……沃尔特一直抓着我的手直到停止呼吸……一直
雷:是么……索因医生,沃尔特他?
索因:啊,沃尔特昨天的客人已经招认了。好像是偷偷地把那种可恨的药放进了食物里。
雷:应该以杀人罪起诉他!
索因:事务局也正在进行这个工作。但在那之前,必须把药的流通源头给问出来。雷,你带着肖回去吧。他已经吃不消了。
肖:雷,你能来真是太谢谢了。
雷[温柔地笑]:那是我的工作。但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艾玛:真是够呛啊。我听说了,关于沃尔特的事……
雷:艾玛,肖就拜托你了。我先回诊所去。若有时间,我之后再过来看他。
[脚步]
肖:艾玛。
艾玛:什么事?
肖:所谓父亲,就是那种感觉吗?
艾玛[笑]:这可最好不要对医生他说哦。不管如何他也才20多岁。而且,肖。你看着医生的眼神,并不是看着父亲的眼神,而是看着恋慕之人的眼神呢。
肖:……!
艾玛:停手吧。他可不行。
肖:……我知道的。——晚安
      


 第四章


[马嘶]
事务官:威尔士男爵夫人,我是由莱恩管理事务局派来取仓库的钥匙。
男爵夫人:这是仓库的钥匙。拜托了。
事务官:莱恩以能为客人尽力而感到荣耀。
[打开仓库]
事务官:这……什么,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男:唷,这位大爷。您在这里发什么呆呢?
事务官:这个仓库里原本应有自印度运来的货物。
男:啊,那个啊。
事务官:你知道些什么吗?
男:是的,几天前,我们被一个不认识的家伙雇用,将这个仓库里装的东西全部运了出去堆上了大车。虽听说是烟草,我看那不是烟草吧。
事务官:你看到了?
男[猥琐地笑]:装着最近很流行的那种药哦。
事务官:……是那种标着青色百合图案的黄色小箱子吗?
男:对对!您知道得可真清楚啊。我从木箱的缝隙处看到了那个标记哦。而且还不仅如此呢。有几个木箱里装的东西不同。里面装着茶色的箱子。
事务官:那是什么?
男:我怎么知道啊!我只知道和百合图案的箱子不是一回事。来。
事务官:这个手势是怎么回事?
男:询问情报你得付点钱啦。

修[笑]:是这样啊,那可真是……夫人,我们该回去了。我们不如回房间喝一杯甘甜的雪利酒吧。
夫人:哎呀,这样不是很好吗?真是美好的夜晚啊,我还想再这样走走。
男:哟,美丽的姑娘啊,你不如放弃这种弱不禁风的男人选我吧。我可会给你一次难忘的经验哦。
修:这位客人,您若想向女性求爱,请更为彬彬有礼一些。
男:啊,我呀,可带着好东西哦。只要有这个药就可以欲仙欲死了。
修:夫人,失陪一下。[走上前]你从哪里搞到这个药的?
男:……这里你对客人的态度吗?
修:不遵守这里规矩的家伙可不是什么客人,只是个闯入者罢了。侵入莱恩想要伤及宝石或客人者与相应法律无关,由莱恩来处理即可。
男:哼,处理啊…你倒是现给我看看啊!打算如何处理我啊?啊?你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哥哟!
[打打打]
修:这是可以致人于死地的药。像你这在莱恩大肆宣扬这种药的家伙,就算被五马分尸也没资格抱怨!你明白了吗!就算我现在在这里将你的手脚都拧下来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更不会有人来责问我。你的尸体会被烧成灰投进河里。你若不想这样,就老老实实地把你所知道的关于这个药的事情毫无隐瞒全部说出来!听懂了吗!让您久等了,夫人。
夫人:……!

部下:瑟法斯·约翰·琼斯先生。这是布罗华兹·新德里收到的来自陆军省的武器订单。
约翰:作为萨·奥斯卡继任者的威廉斯真是一步好棋啊。是该CHECKMATE的时候了,福帕特。(CHECKMATE——国际象棋中的“砍头”即决胜负的一步)

肖:雷?
雷:你在做什么?我本想早点来看你的。你看起来很有精神啊,这下我可放心了。如今由于那种药而落病之事已经很少了。随之而来的好像是恶性感冒开始流行。沃尔特的双亲来取遗体了。我虽然没有见到——你听说了吗?
肖:嗯,我也只是听说。另外,我听说修抓住了那种药的重要知情人。
雷:哎呀,已经这个时间了。我得走了。你可别得感冒了哦。
肖:[哭泣]
艾玛:你对医生是真心的吗?喂,肖,你若是认真的,我替你告诉他吧。那个人对这种事是很迟钝的。若不说出口,他绝对不会注意到。
肖:——是啊,不过算了。我知道他的答案——我并不想让他为难。没关系,我马上就会忘记的。

[敲门]
雷:怎么了?肖?
肖[喘]:威尔士男爵夫人在接待室里,请给她打镇静剂。
雷:威尔士男爵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肖:你没听说吗?男爵找到了。他被发现在狩猎小屋里腐烂了。虽说好像是强盗杀人,但尸体基本上没有外伤,据说简直就像心脏病发而亡一般。
男爵夫人:[哭]
雷:威尔士男爵夫人。我是这里的医生雷纳尔夫·贝尔特。为了令您镇静下来,请允许我替您注射少许镇静剂。
男爵夫人:……嗯……
肖:您感觉如何?
男爵夫人:……嗯,没事了,我已经好多了。
肖:您的丈夫真是太遗憾了。
男爵夫人:他是被杀的——被布罗华兹&新德里所杀的。
雷:这是怎么回事?
男爵夫人:因为他们觉得老爷他碍事。老爷拒绝了他们的提议。
肖:……他们的提议?
男爵夫人:我虽然搞不清楚,但布罗华兹&新德里想买老爷所持有的某样东西。我听他们这么说的。
雷:威尔士男爵夫人,您所说的话事关重大,若您现无要事,请与我们一同前往莱恩的事务局如何?请您在那里将您所知的事情告诉莱恩的事务官。
男爵夫人:嗯——我就是这么打算才到这里来的。[晕,扶]医生?……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面吗?……
雷:是——吗?很遗憾我不记得曾见过您。我总是在这一带徘徊,是那时见过吧?
男爵夫人:也有可能吧。

索因:啊,哎呀呀,研究所的回信终于来了。嗯,我们所询问的药向长年在印度工作的医生打听了。那种药的本来面目好像与某宗教组织有关。以彻底的秘密主义而著称的这个组织精通印度自古而来的药学,好像更以此为基础制造出了新的药物。有青色百合图样的药作为少数流向组织外部的药物在当地被视作宝贵的春药。在这个组织里也流传着可怕的毒药。这种毒药——得赶快把这些报告给管理事务局!嗯?为什么你会在管理事务局里,雷?你不是正在看诊吗?
雷:……嗯,是的,是这样
索因:那位夫人是?
雷:那是威尔士男爵夫人。失踪了的男爵的尸体好像被发现了。腐坏得相当严重,确认身份就花了相当的时间。而夫人说男爵是被布罗华兹&新德里所杀害的。
索因:布罗华兹&新德里不是那个制造枪械和炸弹的公司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雷:我们必须仔细听听她所说的话,然后将情势好好整理一下。病人们还在等,我暂且回诊所去了,之后再过来。

雷:晚上好,不,该是早上好了吧。天都已经亮了。
事务官:雷医生。威尔士男爵夫人已经由我们负责送回家了。
雷:索因医生呢?
事务官:回诊所去了。啊,我代为保管了索因医生给的关于那种药的信。他说一定让你也看看。
雷:在这个组织里,也流传着可怕的毒药。这种毒药——在服用六到八小时展现出后效。服用者陷入酩酊大醉的状态意识模糊,很多人会看到幻觉。经常有人由于这种幻觉而发生事故致死。数十分钟之内,服用者的心脏搏动逐渐变弱,最终停止,尸体呈心脏病发而亡状态。之前修抓到的男人所说的从印度带来的毒药就是指这个吧。
事务官:好像是这样。听了威尔士男爵夫人的话之后,我们和索因医生考虑了很多。大概是这样。威尔士男爵想在英国赚上一笔,从印度入手了标着青色百合标记的春药。不过他不知道货物里掺混着毒药吧。但是布罗华兹&新德里之人好像知道毒药的事。所以他们提出了买下仓库里的全部货物——不管是毒药还是春药全部买下,在男爵知道毒药之事之前。但是男爵拒绝了这一提议,而后男爵失踪了。大概是被绑架后用上述毒药毒杀了吧。索因医生是这么认为的。而后,仓库内的货物全部被拿走了。从这种情况看,应该是布罗华兹&新德里捣的鬼。
雷:也有可能是威尔士男爵掉入了事先设好的陷阱里。、布罗华兹&新德里为了将春药和毒药弄到手,并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他们的目的可能不是那奇怪的春药而是毒药吧。若有这封信上所写的药效的话,这药简直是最理想的暗杀工具。
事务官:暗杀……么
雷:布罗华兹&新德里很欢迎这种死法的呢。

肖:这样睡不着,我想见雷。见了……只是看看他就好。只是这样……我明明刚刚还同别的客人睡过,我……我究竟在想些什么啊!但是……

[敲门声]
雷:请进。肖?
肖:威尔士男爵夫人呢?
雷:她已经回去了。我知道了很多有趣的事呢。甚至包括和我们没有直接关联的毒药的事。因为是来自印度的药,我一无所知,所以稍稍调查了下。还是毫无收获。
肖:若只是解决关于青色百合的事会轻松许多吧。
雷[笑]:但是,若下一个被毒杀的是这个城镇的大主顾会很棘手的吧。啊,肖?你不舒服吗?
肖:什么事都没有。打扰你了真对不起。我回去了——
雷:喂,你在发抖呢!
肖:……没事的,放开我——
雷:你的脸色也很差。你是不是太累了啊……肖?
肖:……我喜欢你……
雷:[惊]
肖[啜泣]:抱歉!……——抱歉,我不会再说第二次了。
[跑掉]

 

修:你等等!
肖:……!
修:肖,怎么了?你又被那个迟钝的医生说了什么吗?
肖:……不是的,不是雷的错。
修:不管怎么说,总和他有关吧?
肖:……我喜欢他……
修:——我知道。然后呢?
肖:我对他说了。
修:——然后?
肖:……他,好像都不愿意被我碰触。
修:……你真傻……你若不是喜欢那个糊涂虫医生,而是喜欢上更好的男人就好了。就像我这样的。
肖[笑]:是哦……
修:想要有人陪你喝酒吗?
肖:不了,我马上就睡了。若睡了我想我肯定会变得好过些吧。
修:也对。
肖:……晚安。
      


 第五章


[敲门声]
雷:修?还不到看诊时间呢。
修:我听说了,你把肖给甩了。
雷:啊,这算是甩了么……
修:真可怜啊,他都哭了。你到底觉得他哪里不好啊?医生!难道你打算说他是个出卖自己身体的家伙肮脏得不得了让你连碰都不想碰吗?
雷:啊,不是这样!呃——只是,他是男人……
修:真是个胆小鬼。是男人又怎么样?你知道这里是什么样的地方吧?
雷:但是,我从没想过要和男人睡。
修:医生啊,你搞错了。你是觉得将肖作为床伴会很不自在吗?开什么玩笑!他希望从你身上得到的并不是这个!他只是想要家人而已!想要有个人在他消沉的时候将他抱紧抚慰他而已。总之,你太死脑筋了!只是抱紧他,吻他就够了。只是这样而已。肖并没有乞求更多,这很简单吧?
雷:——我最近会去见肖。

部下:瑟法斯·约翰·琼斯先生。
约翰:什么事?
部下:警察计划对布罗华兹&新德里的住宅开展搜查。
约翰:什么时候?
部下:还不清楚,多半是莱恩推动的。
约翰:莱恩?为什么莱恩对此事感兴趣?
部下:与威尔士男爵从印度订购的春药有关吧。那种药被带入莱恩,好像死了几个人。
约翰:为什么只在莱恩死了人?首先,他们是怎么知道那种春药是死因的?
部下:其他地方也有死人的可能,但根据体质不同药效会有所差别。对英国人来说,这也许原本就是不对症的药。而且那个城镇对于居民的健康管理非常严格,在刚出现受害者的阶段就展开了彻底的调查,确定了那种药即是死因。
约翰:哼。——那种药从此以后不要投向市场并把已经上市的药都收回来。但是,对于零售的药物我们无能为力,只有祝他们好运了。

男:医生——肖他!!
雷:肖!?
男:医生,是那个!那个青色百合的……!
雷:怎么会这样……还好,还有呼吸……肖!能听到吗!?喂!?
肖:……雷……?
雷:你振作些!现在——
肖:救救我……
雷:……到底怎么回事……
男:根据女佣人所说,好像是在咖啡里混入了那种药。进房间不久客人就慌慌张张地逃走了。她觉得可疑进去看看情况,发现肖倒在那里。桌子上留着缀有青色百合的箱子和喝剩下的咖啡。
雷:——快去把那家伙抓起来!谁!有谁可以把索因医生请来吗!!拜托了快!

索因:就算因那种药而昏倒,也不一定会就此死去。现在已有一半的患者恢复了健康。
雷:……我知道。索因医生。但是,我这样眼睁睁的……
肖:[轻微呻吟]
雷:肖……你醒了?有什么想要的?要喝水吗?
肖:雷……在我死的时候,你会陪在我身边吗……
索因:肖!说什么傻话!
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部下:福帕特被警察拘禁了,瑟法斯·约翰·琼斯先生。罪状是怀疑他从威尔士男爵的仓库中将他的财产偷盗而出。
约翰:腐烂掉的果实就要扔掉。把布罗华兹&新德里的股票变卖掉。

艾玛:在那之后肖的状况如何?
雷:艾玛。这三天以来,他虽时不时醒过来,神志还没有清醒。
艾玛:真可怜。肖,认识我吗?
肖:那个男人……
艾玛:——谁?
肖:——妈妈是和那个男人一起生活吗……?
艾玛:他现在居然叫我妈妈……那个将他扔掉的人……
雷:——原来如此,原来是谎言啊……肖一直说自己完全不记得关于母亲的事。但是,他那时已经五岁了。他一直好好地记得母亲的事,甚至包括自己为什么会被扔掉的事……
艾玛:肖……肖……
雷:[叹]

(在我和索因医生的合力诊治下,肖逐渐康复,已可以返回自己家里休养。一边目送着肖归去,我一边陷入复杂的思绪里。我在床边照顾肖的时候想起了那天的事。他哭泣着说他喜欢我。我没想到他居然喜欢我喜欢到了不住哭泣的地步。不能就这样让肖回去,我感到少许焦躁。我有事必须告诉他。然而,我张口说出的只有“一周后再过来检查”这样的话。)

肖:我来检查了。
雷:感觉如何?到今天为止你就出院一周了呢。
肖:已经没任何问题了。
雷:是吗?不过还是得检查一下呢。
肖:——那个,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雷[松口气]:好,已经没事了。啊,呵呵,我现在才坦白告诉你,老实说我一直战战兢兢你会不会就这样死了。
肖:我甚至还占了你的床……
雷:肖,到这边来。
肖:呃,啊……
雷:——我要吻你。
肖:……雷,我是认真的……请不要这样耍我。
雷:我并没有耍你。我只是想吻你。[吻]再一次……[吻]……呐,肖。我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老实说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我喜欢你。无论是相互拥抱还是接吻我都感觉很好。这之上的事该如何是好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如果这样也可以的话……
雷[啜泣]:嗯!
      

 

 第六章


[钟声、倒水声]
修:嗯……?
肖:……果然是我的错吧……雷从诊所消失不见已经好几天了。
艾玛:别说傻话了。来,吃点白兰地蛋糕吧。这可是为你烤的哦。敢说不想吃什么的我就打你哦。
修:雷不是说了想和你接吻吗?都说了这种话之后再逃走,怎么想顺序也有点奇怪啊。如果他真的就此感到畏惧了,我替你打歪他的鼻子。[口哨]
艾玛:怎么了?修?你可真没礼貌。
修:第十一代法兰姆侯爵罗伯特·约翰·罗连斯·阿力克山大·帕罗。
艾玛:法兰姆侯爵?那位在皇室里也掌有大权的人物?
修:妻艾丽莎贝斯·梅耶里……长男、长女、次女、次男……
艾玛:修?
修:三男雷纳尔夫·贝尔特·斯克特·帕罗。
肖:雷……
修:那个雷医生可是法兰姆侯爵的三男呢!真令人大吃一惊啊!
艾玛:你怎么会知道?
修:是家徽!莱恩的看门人说他看到了雷乘坐的马车上缀的家徽!他说有公牛与星的图样。我查了有这两种图样的家徽。雷是坐上了自家前来迎接的马车!
艾玛:那么,是他的家人发生了什么事吧?不过,我不曾听说法兰姆侯爵家的哪位身遭不幸之事呢。
修:现在这个时候无论什么理由都无所谓。知道他的所在,进去问问他不就好了?
肖:怎么做呢?若只是去拜访的话……
修:我们能做到的吧,既然拿到了宴会的请帖。[笑]

部下:布罗华兹&新德里的股票如您所计划的因抛售而大跌。
约翰:干得好。我们永远从布罗华兹&新德里撤手。
部下:有关CHECKMATE之事该如何办?
约翰:事到如今就算砍了头,我们既然已与布罗华兹&新德里毫无关联,也得不到任何好处了。为了保命,福帕特沦为警察的走狗也是早晚的事。弃之不顾吧。
部下:知道了。
约翰:啊,还有。走狗就该有与走狗相称的下场……

雷:母亲大人病危?呵……我还真是彻底陷入了这个将我带回的计划里呢。甚至还郑重其事地在门上加了锁。将年纪不小了的儿子关在房间里,简直就是疯了![叹]但是,究竟是谁将我的居处告诉父亲大人的?啊……威尔士男爵夫人?她还真的记得我啊。啊……这样啊……她也是出于一番好意告诉了父亲大人吧?
肖:雷……雷——?
雷:肖!?
肖:雷……你不再回莱恩了吗……?突然不请自来真是对不起啊,可是,如果不问个清楚的话……——如果你不再需要我的话……
雷:等一下!你给我等一下!你从哪儿进来的!?
肖:……从大门……
雷:但是这里不是上了锁吗?
肖:我用一枚几尼请女佣人开了锁(注:几尼,英国旧金币,值1镑1先令)
雷:浑蛋!
肖:啊……
雷:父、父亲大人!
法兰姆侯爵:雷纳尔!你这个浑蛋!竟采用权宜之计!从我儿子身边离开,你这个肮脏的野妓!快点离开他!不然我杀了你![举枪]
雷:呐,肖。[笑]万一……你愿意和我在这里一起死吗?
肖:……好。
法兰姆侯爵:你们以为我会认可这种事么!
雷:肖,这边!
法兰姆侯爵:等等!雷纳尔![逃逃逃]你想去哪里!
[雷召唤出了男仆]
雷:准备马与马车!然后你策马前往觐见国王陛下。我即刻前往,总之请这样说:恳请吾王赐予直接谒见之荣耀。

雷:得蒙陛下谒见,实感荣幸。
国王:不必多礼了。
雷[笑]:您安泰如昔实在是太好了。
国王:因为继你之后担任侍医的医生对我的健康很是费神呢——他好生严格的。帕罗医生,你不似洗心革面欲重归宫里来服侍的样子,究竟怎么了?站在那里的是莱恩的宝石吧?再站过来一些。
肖:是。
国王:真是如传言一般无二的美貌啊。
雷:因为是金之城的宝石。
国王:我算是明白妇人们对此乐此不疲的缘由了——不过难道是为了让我确认这一点,才在这个时候不请自来的吗?
雷:我想再一次蒙求圣恩——
国王:坐下。
雷:事实上在这几个月中,莱恩发现了多名被认为是药物中毒的患者。虽说根据体质不同发病的迹象也不同,遗憾的是,也有数人死去。在刚出现受害者的阶段我们就展开了彻底的调查,确认了从外国运入的某种药就是致因。而且,一种非常危险的毒药好像和这种药一起被带入了国内。因此,请陛下为了让世人皆知缀有青色百合药物的危险性,制定彻底调查外国进口品的制度,并对于进口源头的幕后操纵者布罗华兹&新德里以及为其大开方便之门者严厉追究其责任。
国王:——你的要求太多了![笑]不过算了,事实上我也欠莱恩一个人情。
雷:啊?
国王:你没有听说吗?以莱恩调查呈上的资料为基础,警察逮捕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为了保命,坦白了一桩暗杀我的计划。那是今天过晌的事了。宫里可是引起了大骚动呢。我也是平息了大部分的骚动后才回到这里的。王妃的侍女因持有毒药而被逮捕了。她好像打算把毒药投进我喝的东西里。
雷[惊]:……这件事我并不知情。其实直到方才为止,我都被父亲监禁着。
国王:监禁实在不是什么稳妥之举啊。
雷:父亲说直到我发誓再度作为侍医为陛下效力为止都不许从房间里出来。对于父亲来说,儿子担任陛下的侍医对陛下施加影响是比什么都重要的手段吧。
国王:不过,你好象并不打算回来吧?
雷:以父亲的角度来说,在莱恩开诊不过是个低贱的工作罢了,不过对我而言干得非常愉快。如陛下所知,我在死板的地方喘不过气来,是怎么也称不上是贵族的人呢。
国王:正因如此我才特别欣赏你呢。[笑]算了,做你喜欢的事就好。侯爵处我会代为转告的。
雷:对您的盛情不胜感谢,陛下。

肖:我想见你。
雷:我也是。去莱恩。
马车夫:[策马]

雷:被逃走了。我们被耍了一把。
肖:哎?
雷:我是说布罗华兹&新德里。
肖:啊……他们破产了。
雷:嗯,但是,当时持有大量股票的男人在股价下跌之前全部抛售掉,发了大财后马上销声匿迹了。那个家伙才是幕后黑手吧。但是,无论是他的名字还是藏身之处都无迹可寻了。而且,警察抓到的布罗华兹&新德里叫福帕特的男人好像在单身牢房里死了。一切尚还埋没在黑暗之中。
[开门]
艾玛:有露台相隔虽然很是抱歉,不过两位,要不要来点白兰地蛋糕?
肖:谢谢,艾玛。
雷:我就不客气地享用了。
艾玛:你们两个简直跟上了年纪的茶友没两样呢。[笑]
雷:这说得也太过分了吧。
肖:虽不中亦不远矣。
[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