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下面好不热闹,一片喜气洋洋。

上个礼拜把我那可心肝可宝贝儿的胃给吃坏了。话说叔叔我小时候看过很多遍《邋遢大王历险记》,那小子后面的悲惨遭遇没记太住,那句"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是印在脑海中时刻准备着。其实我的运气也挺好的,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不干不净的东西一直没出什么事,导致我有种不死鸟一辉附体的错觉。其实对面百脑汇五楼餐厅的卫生状况之令人发指我已经领教过多次 ,可惜即使是在那儿的牛腩米粉中吃出了钢丝球之后我还是死不悔改的继续光顾,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终于倒在了那碗看上去特别人畜无害的片儿川上。

开始是吐,后来是泄,叔叔也算是老骨头中比较牛b的那把,硬是挺了三天才拖着两条棉花腿硬沉一口丹田气去的医院。不过也正是这样我才彻底感受到输液这发明的伟大,它是那样的雷厉风行,直捣黄龙,以至于输液之前已经在肚子酝酿的那泡在点滴打完后都魂飞魄散鸟,让人禁不住意气风发,让人想起了主席他老人家说的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

医院输液区几乎都是小孩。有个小孩特别闹,一直疯狂的哭个不停,要买玩具,这教育算是失败了;有个奶奶陪着个小女孩,一直说你妈都不来了,不要你了,不明白为什么要对小孩子说这样的话;对面做着貌似姐姐陪着妹妹,小女孩拿着手机玩;右边小孩特别可怜,手脚都扎满了针眼,头上扎了五针,最后还是在脚上扎成功。

一位爸爸带了个小男孩,吊瓶子之前父子俩在玩石头剪刀布,吊瓶子之后一起下强手棋,小男孩从头到尾都乐呵呵的。真佩服那位爸爸,那天是星期五,他也许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