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常是愈夜愈精神,愈日愈疲倦(注意此处日为名词)。


就拿现在来说,明明还有六个小时就要出门上班了,却还是像尸体一样,没有任何感觉。


漫长的翻译工作差不多可以告一段落了,然而接踵而来的未完成,已经在我身体上踩满了脚印,纹身,可偿还整一个无法无天的青春吗。


再来说写导读这件事,有感情和没感情,了解和不了解,真的完全不一样。当关于Hoch的回忆开始一点一滴,笔尖已经滔滔不绝了。比起翻译,要有意思得多。


这一天,事隔多年竟又开始送花,仿似怀着某种愿望,请秋天让开放直至结果。

标题没有什么特别含义,Eric Johnson的一支曲子,相当好听。有心人可以载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