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在看冯玉祥的自传《我的生活》,空闲中找来《小城之春》看。
这是费穆导演的名片,得到好评无数。看完片,觉得动人,具体好在哪?又觉得非语言和文字能表达清楚,或如一些牛人会看好几遍,然后好在哪,一二三四的列出来,我总是缺乏耐心,所以只打算讲一点粗浅的观后感。
同时代的片看得不多,周玉纹的女声旁白,我觉得象默片时代刚结束,有声电影刚开始那般,在介绍的时候,用女声旁白把事情交待清楚。如果和社会背景结合看来,旧中国短短几十年间经历了无数磨难,后方的老百姓,如不为生计奔波,生活是及其压抑。这同许多因素相关,比如新旧思想的冲突,中国人缺乏的行动力,社会动荡等等。一段本来讲述情感的故事要以这许多为背景,只在几个场景中通过这四五个人反映出来,相当不容易。
记得娜斯就说过这旧片中的人思想和行为在当时算大胆(大概这个意思),眉眼的低垂,眼波的流转,半夜的会面,约会时时而靠近时而远隔,把那个既要按当时社会行为准则当好闲妻,但是又不能舍弃心里那点生活涟漪的人演绎得相当传神。章志忱呢?一边是隔了十年的旧情,一边是多病的老友,他想顺从心,要做点什么,但是后来还是觉得什么都不做,尽早离开的好。至于那个做人家丈夫的,旧时代的少爷,在动乱的年代,完全找不到人生方向,每日以身体虚弱为由,对着断壁残垣兴叹,只能羡慕好友的生机勃勃。烦躁的脾气使得夫妻感情越来越糟,两人几乎没有交流,甚至坐在太太的床上,抚摸了一下枕头也觉得心惊。让人奇怪。
影片的场景很简单,但那残院里的春草倒是让人喜欢。
音乐也很简单,背景音乐几乎没有,只有人物在剧中唱了新疆名歌一朵玫瑰花,还有一曲忘了,看到女主人公难过的返回到屋里,居然没有一点背景音乐,这点留白让人更加与人物一起难受了。
服装嘛,女式旗袍感觉都较宽大,并不十分包身,周玉纹那条镶玫瑰的黑纱巾非常抬色。章志忱的风衣、西服领带以及夹克都感觉比较现代,但是那时西服里的衬衣居然可以束到腰上几乎到胸了,而且西裤也不够妥贴。在泛舟时,卷起的袖子和腕上的手表,衬得人很有肌肉感,比起戴礼言宽大长衫里肯定虚弱的身体,真是有吸引多了。
妹妹脸圆圆的,虽是十六岁,太稚嫩了。或许小城的女学生只有稚嫩一个选择吧。
想到北京也是初春了,过几天就要停了暖气。或许该出去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