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当你去说人应该怎样生活,比如道德。当你说人应该道德的时候,这本身就是理由律。也就是原因产生的必然结果。人,行为,如何行为,达到结果。 

  那么,这个结果就是理由律的,并非是属于心灵的,反而是用来禁锢心灵的。 

  这样说来,道德是“伪心灵”的东西。那么,道德和法律是同样的。是制度对人行为的 制约,约束。文学的修饰,则说这是精神的捆绑。 

  当我说要放弃道德,应该由心灵来进行行为时。这也是理由律。也就是每当我们说到“应该”“怎样”这些条件的时候,就成为理由律。
  真正的心灵,比如说良心。我们不能说“良心”应该怎样做,或不应该怎样做。(一旦提到怎样,应该,不应该。之类的条件时。就破坏其本质,而成为理由律。理性的东西。) 

  而真正的良心会怎么说呢?他会说:我觉的“我要”怎么做。我“想”怎么做。我“希望”怎么做。 

  所以,只有当人成为主观本身时,才是良心本身。也就是人的“所想”“所要”“所希望”本身才是人的“心灵”真实的所在。被称为“应该”“不应该”“可以”“不可以”。这样的条件约束时,就失去心灵的本身,而成为“伪心灵”的理性意识。 

  理性意识成为制度,条例后,对心灵进行其制约,控制“心灵”本身的所想,所要,所希望。 

  那么说。其实道德必定是理性意识的“伪心灵。”因为,它总是告诉人们,应该怎样,不应该怎样,可以怎样,不可以怎样。 

  一个人的心灵就我观察,必由主观出发,表现“他自身”的所想,所要,所希望。而不会构成“他人”所想,所要,所希望。一旦所谓是“他人的所想,所要,所希望。”就不再是心灵,而是由理性意识所“制定”的制度,条例。用于制约,束缚“心灵”本身。

  2
  当一个人跟我说要我如何如何的有良心。他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就是没有良心的。因为,他这个时候是用他的理性意识在跟我说话,一切在他的思想里,都只是“应该”“不应该”“可以”“不可以”等等条例。 

  心灵是无法论证出一种它与行为因素之间的合理性的。所以我们往往说心灵是感悟,是领悟,是灵感的认识。因为,至少可以看出,以上的论述中,心灵是不会有所谓“应该”和“不应该”的。 

  它是由生物性,人性本身所发出的“想要”。也就是我们通常认识到的人的欲望本身。 

    当有人在说人的欲望是很可怜的,说人被欲望所俘虏。那么,我也说他们也是可怜的,是被条例和公式,制度等等铁一般的链条所俘虏着。丧失其自身的所想,所要,所希望。 

  当一个人在反对物质欲望,或反对欲望本身时。那他是什么呢?一个没有“欲望”和“想要”的一部机器。一部被事先设置了种种程序的自动化系统? 

  只是重复着一个指令,接另一个指令。只是在一个传送带上,由生到死,每一个环节都是合理的。 

  每一个条例都是一是一,二是二的。 

  那我说,他没有心灵。他只是一部道德机器,或制度机器。也可称他为纯粹理性的人。

  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

  当一个人在反对物质欲望,或反对欲望本身时。这难道不是他的“想要”吗?是他“希望”得到的吗?那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荒诞的以欲望来否定欲望的存在。也就是我们对着自己说,你不存在。 

  或则一个战士对着敌人说,我要杀死敌人,而敌人在哪?敌人原来是他自己。

  3

  这个问题将由对理性真正的认识所得到答案。

  以上的论述都是我站在一个纯粹的观察角度去观察理性和心灵。而实际上,在现实中,在自然之中。我们得不到这样的纯粹。

  只会有相对偏于那方面。比如一个人我们说他理性。只是说他偏于理性,而并非说他就没有心灵的部分。我们说一个人感性(以下将心灵换为感性。)并非是认为他就一点理性意识都没有了。

  那么,其实感性和理性都是我们思想中存在的部分,所形成的思想系统。感性发出“想要”“希望”等信息。又由理性去思维,思辩。得到一种实现其“想要”“希望”的这样一个结果。

  那么说,其实理性,思维。都是作为感性的工具所存在的。比如我们“想要”画一张图纸。然后我们“应该”拿起笔。然后还“应该”拿出纸,再则就“可以”在纸上进行绘画了。在具体绘画中,
  也是我们“想要”怎么画,所以“可以怎么画”,又“应该怎么画。”。

  这样一来,问题就非常清楚不过了。作为感性,即我们的心灵。是一个最终的我们。他发出行为欲望,发出想要。然后由思维去分析,如何实现“想要”。于是,就在思维中产生出“所要”即应该要。
  然后可以要。等等具体的操作条件。

  包括道德家的问题。他们实际本身由一个他们的“想要”出发,而通过思维产生一系列具体实现这个“想要”的“所要(也就是具体的制约人的行为模式,实现一种他们最终“想要”得到的社会形态。)”

  这样一个从“想要”到“所要”的事件之后,他们进行实际的“行动”。于是,宣扬,于是对其他人进行所谓“教化”,甚至更强烈的进行强迫的武力,暴力等强制制约。

  而到后来,逐渐的。他们始终在进行他们的“所要”。围绕这个“所要”进行行动。逐渐的甚至淡漠了他们一开始的“想要”。他们的“想要”在他们后来的头脑里,只是一个“原因”一个思维链条上的“因素”。由此,我说,道德家往往在行动时,丧失其本身的人性。

  在这样一个“所要”的过程里。他们为了更快,或先于实现这个“所要”而压抑其内心产生的其他“想要”。以避免其他“想要”产生的“所要”来分档了他们的行为精力。

  由此,我们可以看到道德家的表现往往是节制的。并且兴趣和兴致是单调乏味的。因为,他们就始终在贯彻一个“所要”就是最开始之前的一个“想要”产生的“所要”。而压抑,回避其他的他们内心产生的“想要”。

  由此,我们可以看到艺术家和孩子的类似就在于,他们的“想要”是始终丰富的。总是很迅速而简单的得到他们想要的。所以,他们的欲望是比较“自然”,或说受到比较少的约束。从而,生长出众多“欲望”“所要”而呈现出感性的一面,也就是心灵本身的一面。

  当然,我们说当人达到纯粹感性时,也是不行的。因为就在具体的行动中,我们必须要依靠理性来为我们提供行动时最高效率,或最安全的“行动依据”。由此,根据这个行动依据去实现我们的想要。

  这就是我们产生的科学,科技。

  在最后,我要重点的说,我并不反对理性,也不是提倡要唯尊感性。他们对于人类而言,我想做这样的比喻:“感性是我们本身,也就是心灵本身。理性是我们在具体行动中最神奇的工具。”

  其实,只要一个人分清楚。谁是我们本身,谁是工具。无论他那部分多一些,都是没有关系的。这反而是使的我们呈现不同性格的特点以及多元化合作的优越性。

  只是,像《美丽新世界》中所象征的。如果我们搞错了。把理性,把条例,把制度作为我们的主人,作为最高的指挥时,我们就会丧失自己。形同于“工具的反叛”。而“心灵”将成为奴隶。

  要记住,心灵,我们的欲望,我们的想要,才是我们生命本身的存在意义。理性,思维。是上帝给予我们的一个神奇的工具。因为它太好用了,并且带给我们太多东西,实现太多的“想要”,我们一时竟以为它是心灵的主人?而我们是它的工具。

  只要一想便知。如果人失去欲望,没有欲望,或欲望是被条例,制度所捏造出来的,而不是我们自然本身所产生的。这将会形成怎样的局面?而我们的生命,又具有怎样的意义。

  在最后,我还要说。道德不是心灵,也就不是良心的东西。道德是冰冷的链条。不要期望它有人性,人性始终是人性本身,道德和制度始终是条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