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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围脖:

为了推销难吃的覆盆子,尽管非周六,饭后每人一碗冰淇淋拌覆盆子。某人说待会吃。树苗吃完,关心看着爸爸那份,说:总得有人吃这个阿,谁?我说:待会成冰水了,你吃吧。树苗左思右想,捧着碗给爸爸送去,某人说你帮吃一口——噢,帮吃完了。我和某人学树苗刚才那话 “-谁”,树苗接茬说:“那就是我!”

树苗滑板车下坡,摔到草堆里。某人上前看,小人一轱辘翻身起来,拿着一朵花:这朵花给妈妈,她一定很喜欢。某人评语:树苗象猫,面子第一。我高兴是终于开始说长句子了。洗手:请你给我开水龙头?

爸爸对树苗还有一定震慑能力。我说上床不许下来,他根本是耳边风。爸爸说下来就打屁股,树苗就真不敢下来,在床上哭。某人看过后说:从没见过这样的孩子,眼泪是从外眼角两边流下来,象漫画里的一样!

2 生日会

树苗想要个生日会很久了。我以为提前一个月订场地很富余。昨写了邮件订没人回,今天电话,惊闻他们夏天假期从25周开始,最后一个机会是6月15日,下周五! 赌猪说订。先不说离正日子差着20天,这周五下午五点开始,不知道有几个小朋友能来得了。主题也只有4种,选了海盗主题。下午去商店看礼物袋之类的,一片粉红,全是那只猫,公主,米妮。男孩的只有一个汽车麦昆和维尼熊。好吧,全挪威商家联合起来惯女孩!我恶向胆旁生的说。

要做的事:1 列个项目清单-2 执行。

3 六六

就是纯粹吐槽。以前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从样貌、谈吐、内心、头脑都让我呕吐的女人。即使芙蓉姐姐、凤姐也没有。芙蓉我觉得她有点行为艺术的架势,上电视的表现是个正常的聪明人。凤姐表演成分太浓,人家私下里是诗人,正经发表过诗歌的。六六,我觉得她就是吃《知音》《读者》一类猪食长大的,然后全内化到自己身上。她本人的独特气质是很难得的,一般来说,俗妇不一定泼,泼妇不一定俗,她这俗气被泼气一激,真是香飘十里,引来多少逐臭之徒。臭豆腐我爱吃,拿米田共汁泡出来的臭豆腐我不爱吃。

4  赶一块了。

通通通的写了几天稿,把要出的杂志拉下了,周一开始上一个项目管理的课程,每天九点到下午三点,到十月份。
幸好除此没有别的事情,心里很轻松。
我觉得,写稿我很快乐,物我两忘。编辑杂志做排版和设计我很快乐,物我两忘。学新东西也很快乐,物我两忘。
以前要做研究要上课的日子,从来不知道这就叫“轻松。” 无穷的内疚,临时的拖延,死线前拼体力,上阵前的紧张,完事后的胃疼。和同事内心攀比的自卑抑郁。
要很久才明白,我不但不是处处要拔尖的阿尔发,甚至也不是社会适应能力强的贝塔,顶多是一个喜欢在孤独中琢磨事但是有墙裂助人精神的奥米加。